您当前的位置: 彩票开奖 > 极速版新濠天地·上药左敏、AZ王磊、人福王学海、先声任晋声等18位行业大佬开年一起说真话!
极速版新濠天地·上药左敏、AZ王磊、人福王学海、先声任晋声等18位行业大佬开年一起说真话!
浏览次数:3128发布时间:2020-01-11 18:07:45

极速版新濠天地·上药左敏、AZ王磊、人福王学海、先声任晋声等18位行业大佬开年一起说真话!

极速版新濠天地,在1月20日由中国医药企业管理协会指导支持、南京市江北新区管理委员会、e药经理人杂志和中国医疗健康产业投资50人论坛联合主办的“2018中国医药产业新年展望会”上,三组对话,18位行业大佬,他们通过碰撞,给你在2018年送上定心丸和方法论。

企业家、投资家、科学家的身份认同

主持人:

华盖资本董事长、h50理事许小林

嘉宾:

阿斯利康全球执行副总裁、国际业务及中国总裁王磊

加科思董事长、国家“千人计划”专家王印祥

许小林:先问王印祥博士,你现在是加科思的董事长,你觉得科学家有意思,还是当董事长有意思?

王印祥:我是这样想的,因为科学家分很多种,在院校里面做基础或者是在公司里面做研发。我感觉对于一个在公司里面做研究的,如果我承担了董事长的功能,可能这些想法更容易动用公司的职能能实现,这两者是不可或缺的。大家可能都知道,我已经离开了贝达的总裁和首席执行科学家的职务。我推掉了几乎所有北京以外的会,我就是想沉下来时间把大部分的时间作为科学家的职能,我读读行业的发展,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我是真正想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这里。你有了新的想法,你没有资金实现,很多的想法是空的。这样的话,我想这个是个非常好的结合。

许小林:我本来想帮你回答说当科学家太穷,当董事长太累。你很享受,作为科学家也不穷,持有贝达药业不少股份,估计也是中国最富有的科学家之一了。很多人在关注你为什么要离开?离开是觉得贝达不需要我了,对贝达的工作是肯定,还是对贝达药业未来的成长很担忧,你才离开了呢?

王印祥:我是贝达的创始人之一。贝达应该说做的非常棒,不管在前期的研发,前期的研发我们是在追踪阿斯利康,在市场销售的过程当中也是以阿斯利康是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作为我个人来讲,实际上最关键的还是考虑到个人的兴趣问题,贝达作为一个上市公司,我们大家知道有上市公司的一些,不管是财务的要求,还是在公司治理方面内在的一些需求,我个人性情比较海阔天空的,所以特别希望做一些更超前的,这个特别符合我个人的个性,这是我最核心的考虑。新成立的公司你是投资人,咱们中国现在是资本过剩,你们有了钱要做,我们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花你们的钱去干事。

许小林:花我们的钱干他们的事业。作为科学家来讲,现在在中国生物医药这么热,你觉得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事,还是一个非常担忧的事情?

王印祥:应该说有利有弊。跟数年前比的确中国的资本现在非常宽松。现在我们在波士顿设了办事处,现在在核心的技术人员,从北京或者从上海招人的成本都已经超过了从波士顿招人的成本,这是资本带来的好处,因为科技的竞争还是落在人才的竞争。中国的创新型企业能够参与劳动全球的竞争,这是我们必走的一步。因为十几年前请不到高端的人才,现在就可以。增加了整个创业成本,所以研发的成本肯定是大大的增加了。所以使得我们这些新药不可能在只面对中国市场,因为新药研发价值的体现如果你拿到全球的高成本,只体现在中国的价值是不匹配的,所以逼着中国研发企业走向全球,参与全球的竞争。

许小林:谢谢你用膨胀这个词来表扬我们资本。我们把话题抛给王磊总,刚才讲阿斯利康成为在华这几年成长最快的跨国药企,是不是觉得做好一个导游的工作,比做好一个跨国的药企要难多了?

王磊:作为一个药企的话,我们处在一个最好的时代。问题是处在最好的时代你做了什么事情?每天都有一种紧迫感,第一个是说能不能在中国研发出中国的药,比如说贝达第一个做出来的。阿斯利康在创新药方面,有4个在研发阶段的新药,总共将会有7个在中国。有的时候说是外企,我们更想被人称为本土企业,因为完全是在中国做,也在中国江苏有两个工厂。所以我们出口了100多个国家,整个还是希望能够做一个非常本土化的企业。

许小林:大家都特别想知道在中国跨国药企大家面临的竞争环境、市场环境都一样,但是为什么阿斯利康会在这几年成为跨国药企里面增长最快的?这个团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觉得这里面最主要的成功秘诀是什么?

王磊:因为现在分级诊疗了,我刚来阿斯利康的时候我们业务是非常集中在大城市、大医院,其实基层的患者缺医很大。有没有勇气去增加成本,多投放人,去覆盖更广阔的基层医疗机构,让基层的病人用到更好的药。第二,为什么要设两个工厂?还是想要中国供应全世界,而不只是中国,能够做到真正大幅度把中国生产的阿斯利康的药物成本降到最低,用全世界的量为中国患者带来比较低价的药物。第三,埋下头来做研发。我们的新药是和不同企业合作的。我们和国家资本在一起把外国的新药专利放到中国,在中国进行研发和孵化,最后供应全世界。还是希望中国的创新能为中国人做,然后再走出去。

许小林:还有一个简单问题,既然我们是一个企业家、投资家、科学家峰会,中国的医药产业的发展过程之中,你觉得我们三个人代表着这个群体,谁的重要性最大?王磊:我觉得应该是都挺重要的。以患者为中心的企业家,这种企业家是珍贵的。但是科学家也是一样,能够静下心来不参加会议,多为上市公司自己所动心的科学家也是难能可贵的。我们中国的研发是有希望的。资本的话,我觉得目前可能看上去好像是多的,但是还是取决于这个阶段资本到底是不是投到这样好的企业家和科学家身上,如果真是发生这样的话,那么资本在未来是前途无量的。我觉得没有谁特别好,但是三者之间都良莠不齐的。

王印祥:实际上资本家也好、科学家也好、企业家也好,实际上我认为谁的重要性,这个是伪命题。科学家里面也分很多的层次,资本家这里面也分很多的层次,实际上人才很重要。

许小林:最后每个人一句话结束今天两位的问答环节。

王印祥:从事技术的角度,我认为2018年的关键词有三个。免疫治疗、人才竞争、税务改革。

王磊:2018年不要浮躁,希望能够更多的走出国门,走上“一带一路”。

谁能成为跨国药企?

主持人:

通和毓承资本合作人、h50朱忠远

嘉宾:

人福医药集团董事长王学海

上海医药集团总裁左敏

先声药业集团董事会主席任晋生

天演药业董事长兼总裁、国家“千人计划”专家罗培志

凯莱英医药集团董事长、国家“千人计划”专家洪浩

奥萨医药董事长、国家“千人计划”专家徐希平

朱忠远:在新形势下,我们为什么要走出去,一直说走出去,现在的走出去对你们来讲又意味着什么,又如何走出去?

左敏:在今天这种市场环境之下,中国的市场已经融入到全球市场,各种政策法规已经完全是靠近欧美水平,中国已经成为第二大医药市场。所以你逃避不了这件事情,在中国做医药,国际化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现在考虑的不管从研发、生产到销售,就应该有国际化的视角来配置所有的资源。

任晋生:现在不是到落后的地方去,走出去实际上去美国、欧洲,我们面临着转型升级,更大力度的开放来和美国、欧洲公司进行合作和学习,我认为是大势所趋。我认为我们走出去实际上是一个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开放,封闭起来我们肯定会落后。朱忠远:以前印度走的比较快,印度的模式值不值得我们借鉴?我们有什么好的模式可以借鉴?

洪浩:印度模式在我看来,就是一种低成本的,通过强仿方式进入美国市场,做一点点制剂,我觉得已经不太成立了。我觉得走出去的概念是不是也得变,不能是几亿件衬衫换一架飞机的走出去,我觉得是更高层次技术层面的走出去。

朱忠远:讲到全球化就离不开海外并购,最近海外并购大手笔是一定要谈谈人福了,2018年和2019年还会有海外并购吗?对他们来讲有什么建议吗?

王学海:体会有经验,更有教训。原来去考察和听别人讲,两眼一闭要跳下去,不管跳到泥滩还是海里,在岸上看还是不一样,因为进去了酸甜苦辣都体验到了,融合更加快了。我们还是希望并购能够有战略导向。只有去做了,你才能有经验,才能有教训。经验都是别人的,教训是自己的,这是更加深刻的。

朱忠远:看来美国有很多陷阱需要我们注意。刚才讲到走出去和引进来,这块我想请海归罗总和徐总讲讲。

罗培志:中国改革开放一批人出去,这些人在美国各个学校、公司也做那么多年,技术上了解了相当多的东西,我们有这样的人才和市场,而且也有这样的资金。但是我们有没有这样的自信、恒心、耐心来做这样的事情。

徐希平:要想把自己的东西送到美国市场,你要有技术过人的地方,你要有可信的质量。如果没有核心竞争力,最后到美国市场去说想打下来一片天地,不容易。即使你能够得到一片小的土地,很快也会被在各式各样的环境里面消失掉,这是我很大的一点体会。

朱忠远:请各位嘉宾每个就一两句话讲一下未来10年,本土药企通过什么样的路径能够成为跨国药企?

王学海:如果我们要成为全球药企的话,在市场布局、产品资源上都能够连接。

左敏:凡是坚持创新发展,走国际化路的中国公司,认准了你就干,一定能成为跨国公司。中国这么大的市场,中国人有这么聪明,没理由冲不出来。

人工智能、医疗大数据下一局

主持人:

波士顿咨询公司合伙人兼董事总经理罗英

嘉宾:

百洋医药集团董事长付钢

火石创造ceo杨红飞

远毅资本合伙人杨瑞荣

瓦里安医疗系统全球副总裁张晓

联想之星合伙人陆刚

世和基因创始人、ceo邵阳

阿里健康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范绎

罗英:从投资的角度来看什么样的领域是值得投的?我们对像人工智能、大数据、移动医疗这些领域未来的发展前景怎么看,他们的业务模式、盈利模式怎么看?

付钢:无论是科学家还是投资家,还是企业家,都需要两个字,一个是智慧,一个慈悲。智慧需要看懂深层次的规律,如果看不懂规律就别做投资。人工智能近期的意义不是替代医生,是帮助人类处理这些数据。另外,投资要看需求。

杨红飞:中国在医疗大数据投资最难的问题就是数据都在医院,而医院因为现有体制和归属关系,其实在每个医院的数据中心形成了框架,每个医院间互通的可能性非常小。从个体投资角度来讲,既然不能参与国家队的投资,从一个细分的领域,能够形成足够大的数据,在这个足够大的数据里头形成智能的分析,能够在应用的领域。

陆刚:现在ai和医疗确实很热,但是要看热在什么阶段,其实进入c轮的医疗ai融资并不容易,是因为落地场景的问题,落地场景很现实。c轮投资机构不会盲目洒钱,我们下手比较谨慎。我们怎么看ai,刚才说这个主题是技术类的,其实我们的投资主体分两大类,一个是新技术,一个新服务。新技术我们看生物医药和基因技术。新服务投资所谓的新,改变中国现有医疗服务扭曲化。我们把医疗ai放在了新服务领域里面,因为我们理解这个领域的商业本质或者创业的本质不在于技术,在于服务。

范绎:今天太多关注在ai本身了,其实ai是一个抽象的东西,1956年ai这个单词被发明出来,几十年过去了,很多地方ai都有很多的发展,为什么医疗没突破出来?实际上最大的一个问题,ai本身不是问题,关键的是行业的本身,我经常也跟团队很多人说,过去我们一直从ai角度看医疗,2018年开始我们要学会从医疗角度看ai。

罗英:想请您讲一讲基因和大数据的结合,因为我们也看到现在很多的基因公司包括像华大,现在也提出要转型变成大数据公司。基因怎么和大数据结合?

邵阳:讨论ai大数据和医疗话题的话,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就是临床,我们在座没有一位临床的专家,因为医生和医院不管怎么样在中国现行体系下还是我们最大的客户、用户和数据拥有方。这块的话,实际上缺了医院这块很难把事情做起来。医院本身也不是一个人的,这块就是我们做大数据当中另外一个问题碰到了,在中国测试基因数据归属权到底属于谁,到目前为止没有明确的规定。在美国可以卖给药厂,我们中国能不能这样干,这点还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这块我们觉得会逐步清晰起来,在这步清晰起来之前,医疗大数据向任何方式引领都会碰到这样一个风险。

罗英:现在的数据公司的挑战就是说业务模式和盈利模式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想法,怎么样解决业务模式和盈利模式的挑战?

杨红飞:在火石内部我们从来不谈ai,因为ai今天被大家滥用。我们只谈两个东西,第一个谈数据,我们怎么样收集、处理、采集数据。第二部分谈的是应用场景,因为其他对于今天火石我们把自己定为产业数据应用公司,我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我们的客户一起讨论,他今天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用数据能够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罗英:传统上非常老牌的做放疗设备的公司,现在也在投入像ai、大数据这样的一些领域,变成了一个全产业链的企业,怎么样转型成为一个成功的全产业链布局的公司?

张晓:传统上医疗器械公司离不开医院周围,从我们角度来讲,我们主要开展在中国每年430万患者身上,因为他们有很大的不同,不光是周期、癌症部位等等。所以这个情况下,我们根据我们的科技投资了一些特殊的临床公司,比如说基因、ibd等等。所以我们正在计划打造和早诊公司联合起来,怎么做一个早诊早治的闭环,这个情况下就是一个特殊的临床场景。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一点,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所有我们要做的和布局的一定是为临床治疗平台服务。

由于时间紧迫,本次会议信息量巨大,无法全部呈现,请关注e药经理人后续报道!本文版权属于e药脸谱网(www.y-lp.com),转载请注明出处。

八大胜网上娱乐